郑宸惊愕地愣了一会儿,破涕为笑。
“你又胡说,那就不是换皇帝,而是改朝换代了,改朝换代肯定免不了兵戈相向,会生灵涂炭的。”
刘异挑挑眉,不以为然道
“真到那时也没法办,有一个伟人说过,枪杆子底下出政权,如果要改朝换代,天下就必须靠武力打下来,而不能篡夺,否则没经过血与火的淬炼,江山很难坐得稳。王莽篡汉,杨坚篡北周,武周篡唐,他们的江山哪个坐长久了?稍微长一点的司马家,两晋可谓乱得一塌糊涂,从来没消停过。”
刘异没说的是,后来还有一个篡了后周江山的赵宋。
小宋内部基本算是安稳的,可那是拿傻逼重文轻武策略换的。
其结果就是小宋屡屡被外邦欺负,先后给辽、西夏、金纳过岁贡。
南宋竟还向金国称臣,简直丢尽了强悍华夏的脸面。
郑宸以为刘异口中的‘枪’是指刀枪剑戟的枪。
她再次确认
“如果选不出合适继任者,异兄长真的要举兵谋反?”
“容我再想想,那只是最差的一招。”
郑宸目光熠熠盯着他的脸,认真说道
“异兄长反与不反,我都跟着你。你若谋反,我就跟你一起当反贼,你若……你若失败被诛,我就陪你一起死。”
刘异用食指轻轻刮了下她微翘的小鼻子。
“早这样多好,你我之间何至于产生如此多的误会。”
郑宸再次钻入他的怀里,摩挲着他的铠甲抱怨
“好硬啊。”
“你说哪?”
刘异故意问。
郑宸过一会反应过来刘异在揶揄她。
“你……你又欺负我。”
她把脑袋彻底扎进刘异怀里,假装鸵鸟。
要是过去她定然听不懂这种带颜色的调侃之词。
可这两年李炎为了让她准备双修,没少派人过来教导,还逼迫她每天对着房术大仙彭祖悟道。
郑宸现在是个拥有丰富理论知识的性学博士后,只是还没机会实践。
她窝在刘异怀中咬着嘴唇,以蚊子声问
“你衣服湿了吗,需要脱下来烤火吗?”
刘异喉咙微动,咽了口唾沫。
犹豫半天最后叹口气,违心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