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异一头两个大。
现在无需别人闹洞房,新娘子自己闹起来了。
刘异为了哄好李安平,一晚上讲过的情话比前半辈子都多。
他说一句,李安平怼一句,萌妹难得智商在线一次。
“欲把西湖比娘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你这么美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西湖在哪,没去过。”
“我的意思是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杳杳,朝露盈盈,晚霞绚烂,都不及你容颜一分。”
“哼,原来你只看中我的外表,肤浅。”
“怎么会,我对你始于颜值,忠于身材,你的内在我也喜欢。”
哪个男人不喜欢c杯呢?
“那你说说,喜欢我哪些内在?”
“先这杯……”
“啊?”
“哦……我的意思是我被你勇气征服,毕竟初遇你就敢跳车,还有你的聪慧……”
“我聪慧吗?”
“当然,十以内的加减法你都不用向我借脚趾头,你自己就能数清。”
……
刘异的新婚之夜没有倾囊相授,没有夹道欢迎,也没有管鲍之交。
他一整个晚上都在贱兮兮地变着花样夸媳妇。
夸到天亮时他嗓子夸哑了。
次日清晨。
享受一夜赞美的新娘子容光焕,李安平对着铜镜和妆奁由着两名女使梳妆打扮。
她换了一身光彩但不奢华的装束。
刘异父母已经亡故,新娘子第二天清早拜见舅姑的繁琐仪式直接省了。
但她需要跟刘异家人一起吃早饭。
刘异精神萎靡地牵着李安平的手走出新房。
他们快到餐堂时,在门口遇到张家兄弟。
新娘子打过招呼后,刘异也用烟熏嗓一一问候:
“二兄,三兄,四兄,五兄,六兄,七兄,八兄,耗子,早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