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榻上站起身,蹑手蹑脚毫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哐~
他猛地打开门。
“啊……”
“唉……”
“我的娘呀……
门外二十几口人一起跌进房里,叠罗汉一样人压人堆成个小山。
这些小子们全是来“听房”
的。
被压在最底下的倒霉蛋孟堂用憋闷的声音问:
“我上面谁啊?太沉了,喘不上来气了。”
昆仑瓜瘦得只剩下两百斤的小巨人弟弟刘乾,声音委屈回道:
“孟堂兄,是我啊,我上面也压人了,得他们先起身。”
刘异站在门口笑嘻嘻看着他们。
“咦!”
他现中郎将萧鄂和左街使韦瑾居然也参与了这么不要脸的行动。
萧鄂蛄蛹两下没起来,忽然“啊”
地大叫一声。
“你们谁摸我屁股了?唉唉,怎么还摸?”
压在他上面的几名金吾卫暗暗憋笑。
韦瑾在他底下说:
“新房之中无大小,这群小子肯定是故意使坏。”
金吾卫底层小兵不仅闹新人,还趁机调戏领导。
这时又有人大叫:
“啊~谁摸我?”
声的是一人一口“史”
,名字要日天的史昊同学。
郑言闷声回答:“别怕别怕,是我,我不是有意的。”
郑言因为恐女,新人拜天地都没去看,怕万一旁边站的是女人。他听说闹洞房没有女子,这才敢参与进来。
他趴在史昊身上小声嘀咕:
“史兄弟看着瘦,屁股却很大,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