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七被吓得打了个冷颤。
“那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至今仍是京中悬案。”
“那这里闹不闹鬼啊?”
“我偷听到管事跟他娘子说,咱们搬过来前,阿郎私下请了左右街道门教授先生赵真人过来做过法,不知道管不管用。”
两个人越讨论越感觉这宅子里阴风阵阵。
当天晚上王宅众人吃过晚饭均感觉犯困,普遍睡的比平时早些。
三更时分,刘异等人跳进了王会家院里。
张豹从包里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按刘异信中要求采购到的药草。
他今天下午利用捡菜的时机,对王家采买的食材下了些迷药。
肉类还好,蔬菜类在下锅前肯定已经被奴仆清洗掉了大部分药性。
此刻王宅里的人应该中毒不深,需要再补一剂。
他们各自戴好捂住口鼻的围巾,在厢房房檐下点燃油纸包里的拘拏儿。
十三个人分头撬开宅子里的房间,将拘拏儿扔进去。
他们百无聊赖地在房檐下等了半个时辰,才进入各个房间拖人。
王会是被痛醒的。
他一睁开眼,人就懵了。
一个皮肤瓷白、鼻梁高挺的异族女子,正一脸认真地在给他do脸。
这位非着名雕塑艺术大师,拿着一把小巧的匕,一笔一划在他脸上仔细雕琢。
女子每划一刀,王会就感受一次剜心的巨痛。
“啊……”
“你是谁?”
王会身体酥麻,没有力气起身。
他现屋里此刻灯火通明,自己还躺在家里的床榻上,原本睡在他身边的小妾已不见踪影,床前莫名多了个雕刻大师。
“啊~~你是谁?”
王会嚎叫着又问一遍。
女子答非所问道
“哎呀,你别动,生活就是要有松弛感。”
“你怎么进来的?”
“你等下哈,别急,我的乌龟很快就画好了。”
这时女子身后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
“乌龟头上不长角的,龙才长角,你画错了。”
“没错。”
“错了。”
反复几次后,一名异族青年插话道
“我们草原根本没有乌龟,她只在画册里见过,能画成这样,已经很有天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