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升真人笑了笑,继续翻查这件黑袍子。
当她翻看到袖口里侧时一怔,半天后又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李太和问。
“你情郎的那个心上人定然不是位心灵手巧的好姑娘。”
“你怎么知道?”
太升真人指着袖口里侧给她看。
“这里明显破过,又被针线缝补好了,帮他缝补的人针线活很差,且没用同色黑线,用的是蓝线,虽然在里侧不明显,却能说明补衣服的人不够仔细啊。”
“你真是神了,这都能看现?”
太升真人更加确认这是个心智堪忧的单纯姑娘。
别人说什么她都信,万一这件衣服是那人自己补的呢?
“我看你那情郎的心上人如此粗枝大叶也未必配的上他,你或许跟他还真情缘未了。”
“真的吗,我跟他还能再见?你别骗我。”
李安平激动得像是要哭出来,将黑袍子紧紧抱在心口。
她感觉今晚彻底睡不着了,兴奋的。
李安平走后,太升真人看着地上那个‘异’字怔。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异字上田下共,共享王土就是造反,原来他的名字中竟自带造反之意,到底谁给他起的这名字?”
“共了田地,共人否?”
太升真人压抑自己的情绪,忽然大声道
“滚下来吧。”
殿外房顶上一道黑影chua地闪入大殿,躬身行礼。
“卑职见过太升真人。”
“帮我送封信吧。”
“喏。”
“告诉他,他猎的鹿肉真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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