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宫观女冠?”
李安平点点头,问
“你呢?”
“太升真人。”
“你为何不回房睡觉?”
太升真人重新坐下,回道
“我被要求每晚在彭祖神像面前冥想两个时辰。”
“啊!”
李安平不解问道,“是惩罚吗,为何如此?”
太升真人苦笑
“他们大概希望让我早日悟道吧。”
“他们是谁?”
太升没有回答。
她忽然瞥见李安平身上披了件男式常服外袍而不是男式道袍,好奇问道
“你穿谁的衣服?”
李安平脸色蓦然羞红,小声回答
“我心悦之人的,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是你的情郎?”
“不是,”
李安平摇头,“他不喜欢我,他有心上人。”
“所以你就心灰意冷出家了?”
李安平想想,好像也不全是。
她本来就要出家的。
“我与他已今生无缘,留个袍子做念想罢了。”
太升真人又看了眼她披的袍子,一本正经道
“我入道门别的没学会,测字占卜之类的倒是小有所成,不如我替你算算,你与你的情郎未来可还会再续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