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定睛一看封面,忽然乐了。
“槽,《银瓶梅》。”
刘异记起昆仑瓜说过他弟弟已经开始在学校推广批新书了。
这么快就有客户了。
新书的批客户一脸认真地开始讲品
“这可是本奇书,一问世就被抢空了,现在有钱都买不到,里面还带插图呢,你若放了我,我先就送……不,是借给你先看。”
“你真大方。”
“咱俩谁跟谁,放过我吧。”
刘异打开一目十行地翻看了几页。
感觉文笔还成,虽达不到兰陵笑笑生的水平,不过把原着精髓抓到了。
印刷效果也不错,唯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唐人行文是不带标点符号的,断句全凭自己感觉。
刘异合上书,又揣回郑就怀里。
他心里暗笑拿我的书贿赂我?这骚操作可谓蝎子拉屎独一份啊。
说上却说
“我对这些庸俗的东西不感兴趣。”
“不会吧,这么高尚?”
“我问你,郑宸在哪?”
郑就立马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
他最怕的问题还是来了。
片刻后茄子抬头,气恼质问
“你逼我作甚,你为何不去劫持我家长兄?他每天都出门去弘文馆的。”
刘异嗤笑“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呀。”
坑起亲哥来一点不含糊。
郑就尴尬陪笑。
刘异迅板起面孔,脸色变得严肃。
“郑宸在长安,对吗?”
“你打死我好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郑就开始耍无赖。
“那你告诉我,她现在平安吗?”
郑就侧脸歪向一边,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