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子妙客们是作,不是插标卖首,谁敢在那癫公管辖范围内犯事啊?让他抓住可是直接杀的。”
“唉……其他几位大官怎么还不出来呢?”
刘异小声问郑言:
“上一任是谁?”
“薛元赏。”
刘异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众猹们又等了一会。
等到衙役的威武之音都快喊断气时,正堂侧面又走出三位紫服官员和一名穿绯袍的男子。
令狐绹和崔元式坐在了左边两张桌后。
赵开和韩湘坐到了右边两张桌后。
在内堂探头探脑往这边观望的奉茶小衙役当即惊悚。
“啊……坏了。”
“为何他们今天坐的位置跟昨天不一样啊?”
“两位御史台官员不该坐在一起吗?”
“啊……七十多岁的崔尚书坐在赵大夫的位置上喝壮阳茶不会喝死呀?”
完了,自己仕途到头了。
小杂役懊恼的想哭。
刘异看着右边第一桌那位长身玉立的中年帅哥笑了。
这人他见过。
那天在香积寺,这人还问过他一句话:如果科举没有挑战性,那什么才有挑战性?
再往左边看,我了个逗,这边也认识一个。
在万景楼这人跟随崔铉一起来牡丹房跟他喝过酒。
这我得好好想想,今天帮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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