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贵女们完全听不懂他在说啥。
但不接话又显得气势短,金堂公主隔空问道:
“你跟李安平到底是何关系?”
刘异扫了一眼问话的女人。
她不仅脸上大面积涂红,两腮还各画了一个大红点,像被人用烙铁从腮帮子穿过去一样。
他一脸嫌弃回道:
“你就拉倒吧,别跟我说话了,我有洁癖,没法跟刚受过刑的人说话。”
“你……粗俗。”
“我粗俗?好吧,那来段细的给你们听。”
刘异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抑扬顿挫提高音量,大声说:
“劝尔等揽镜自照,汝形若槁骸,面如死灰,燕婉之求,蘧篨不鲜。且不修德行,小人无节,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汝名声之臭,堪惊小儿啼,能开长者颐,岂为人乎?汝若知廉耻,何不自挂东南枝?若不知,某愿画地成圆,祝尔长眠。”
(蘧篨qúchú)
一大段说完,楼船上的学阀后代们被彻底惊呆了。
先后鼓起掌声。
“好文采。”
顾非熊赞叹。
“不,是骂采。”
郑言纠正。
裴铏一脸崇拜地评价道:
“没想到有人能骂人骂出水平,骂出新意,骂出境界,若记录下来,当为千古绝唱啊。”
对面船上的人彻底无语了。
李义丰隔了好久才回一句:
“你……你,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啊。”
刘异一脸认真地说:
“这就是我的道理,如果你们不懂道理也没关系,在下还略懂些拳脚。”
喜欢大唐一根棍()大唐一根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