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她回京时路过洺州,我砸了当地刺史连襟开的一家绸缎铺子。”
李烨随着刘异给的信息提取关键词反应。
“洺州归昭义节度使管辖。”
“没错,”
刘异点头,继续道“那个刺史是成德节度使王元逵的弟弟,最后的结果是昭义节度使没出面管。”
李烨分析道
“所以昭义与成德两个藩镇节度使并不亲密,对吗?”
“聪明。”
李烨微微展露笑容,随后又问
“但你为何要砸王元劲连襟的店铺呢?”
刘异白了他一眼,“原因很重要吗?”
“哦,算了。可你为何说魏博节度使也不会跟昭义军一路?”
“因为我护送李太和经过卫州时,将卫州别驾的妻弟给打了。”
“吴哲的妻弟?”
李烨确认地问。
刘异嗤笑
“你们家还真适合当官,你还没入仕呢,就对各地官员了如指掌。没错,就是吴哲的妻弟。卫州属于魏博节度使治下,吴哲却是昭义节度使刘从谏的女婿。”
李烨推测“是不是魏博节度使何弘敬也没管?”
“不,他算管了,他只派了属下长史过来不痛不痒地调解了下。”
李烨想了想判断道
“这说明他与刘从谏有点交情,但交情不深,肯定不会拿利益与命运赌,所以他也不会跟昭义军一路。”
刘异补充“他派人调和完,后来还给公主送礼了,何弘敬有些鼠两端,若开战他可能会观望一下。”
李烨思考复盘了一会,头脑中突然产生一个疑问。
“你护送定安长公主回京,路上到底惹了多少事?”
“没数,回头你让你老爹查查奏疏就知道了,我相信我走后那些王八蛋肯定告黑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