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可杜相公不也是驸马出身吗,他都做到宰相了。”
这时又传来那凶恶的男声。
“杜悰凭什么当宰相?杜悰若不是娶了我姑母唯一的女儿,谁知道他是谁?”
尖细的声音拍道:
“同样尚公主,郭郡公明显低调很多啊。”
“哼,李唐天下都是我郭家拯救的,我们岂会在乎区区一个宰相之位?”
“对,对,郭氏高风亮节。”
刘异听到这已大致猜出里面是什么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眼珠一转,忽然脸上闪现出坏笑。
刘异轻轻将芍药房的房门裂开一道缝,他轻轻离开此处回到牡丹房。
郑就正坐在屋里无聊地饮酒,见刘异回来表情夸张地说:
“你可回来了,我都死你了。”
刘异呵笑:“我离开的每一分钟你仿佛度过了六十秒,对吗?”
“啊?什么秒?”
“不重要,刚才热闹你是不是没看过瘾?”
“当然,还没到抓人高潮就被你拽走了。”
“我再给你补一场。”
“啊?”
刘异从怀里取出两根针,走到杜悰旁边,一根扎入他头顶百会穴,一根刺入肚脐天枢穴。
郑就凑上来疑惑地问:
“你这是做什么?”
“叫他起来上厕所。”
不一会儿,杜悰眼皮开始微微抖动,刘异同时拔走两根针。
五秒后,杜悰悠悠转醒。
他从桌子上抬头,疑惑看向周围环境。
还是牡丹房。
他瞅瞅满屋子睡死在桌子旁人,嘲笑:
“看来还是老夫酒量好些。”
这时,小腹忽然传来尿急信号。
杜悰站起身,走出房门。
他走出门的下一秒,刘异、郑就从桌子上瞬间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