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
……
刘异在房外无聊地啃着自己拇指指甲,好像就提了自己两句,余下跟他没关系了。
中间还夹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曾经的巩县县令周彤。
刘异无奈地笑了。
“香蕉你个巴拉,老子刚来长安就被人惦记上了?”
前面引路的婢女迟迟不见刘异跟上,返回原路来找恰好听见这句。
“刘郎君可是想要吃甘蕉?可惜现在过了季节,否则我们这还真有南方快马运过来的甘蕉。”
(香蕉唐代叫甘蕉)
“你可真是个鬼灵精。”
小丫头被大才子夸害羞了,耳尖微微泛红。
刘异再次迈开脚步,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快到下楼梯时,他突然问:
“芙蕖房里是什么人?”
“万景楼规矩,我们不能随意透露客人信息。”
“哦!”
这个梳半翻髻的圆脸小姑娘看着他忽然咯咯轻笑。
“但郎君是吕荣两位阿姊的贵客,对你可以例外。”
刘异眨巴眨巴眼睛,小丫头还挺调皮。
“今晚定芙蕖房的是太府卿范西阳。”
“太府卿,三品?”
“肯定是,否则在四楼订不到房的。”
“那我怎么会在这?”
“郎君真会说笑,你是我们自己人。”
刘异没想到一来就被乐伎们视为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