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问,你到底要躲他们躲到何时?”
“大概等榜放下来吧,等他们现我不是状元可能就不会来找我了。”
刘异现郑言的语气有几分落寞。
“你吃饭了吗?”
郑言摇摇头。
“估计今晚又得等到人定去斋堂,你请假成功了吗?”
“算是,但以后每天都要过去续请。”
“啊,那跟履职还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我三个月后就可以回老家了。”
郑言翻了翻眼皮,表示不可理解。
刘异提醒:“我从东门进来时,看见两个儒生打扮的人进了寺院,估计也是来找你的,那俩人大概一时半刻不会走,你这么藏着多无聊,我带你出去吃饭吧。”
“都这时候了,万一回来晚了坊门就关了。”
“咱俩找一个晚上也正常营业的地方,能吃也能住。”
郑言满脸戒备地看着他。
“你要带我去哪里?”
刘异回来前跟孔彪打听过,万景楼就在平康坊。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来平康坊了,依旧是从北门进的。
郑言骑在马上抱怨:
“你这不是坑我吗,明知道我最怕小娘子,你还把我往这带。”
“你之前来过?”
“我曾在国子监读书,国子监就在这旁边的务本坊,我被同窗强行拉来过,因为出糗被他们笑了好久。”
“去过万景楼吗?”
“刘异,你真是第一次来长安吗?居然知道万景楼。”
“你去过?”
“那地方不招待我们这种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