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颇为沉稳的老板指挥伙计:
“你到外面看看有没有巡街的金吾卫或不良人,叫他们过来将这些人弄走,免得等会开市惊吓到客人。”
“对,对,正常营业为先。”
几位老板正商议着,从东门进来二十名穿对豸服的金吾卫。
“有人报这里出事了?”
人民警察一眼便瞧见地上瘫成一片的泼皮们。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们心里暗笑前面兄弟出手可真黑。
商家见到官差来了开始七嘴八舌地告状。
“大门都没开,这些人定是翻墙进来的。”
“他们偷了我家的珠宝,估计争抢时打起来了。”
“我们不是……”
有泼皮想为自己叫屈,金吾卫上去就一脚。
“还敢诡辩?东市围墙高一丈半,不为偷东西你们进来作甚?”
“真不是,哎呦,别打了……”
泼皮们伤上加伤,被吓得彻底不敢叫了。
商贩们纷纷拱手:
“有劳金吾卫,你们过来的可真及时,长安城有你们守护真是百姓幸事。”
“不敢担,我们应该做的。”
“这个人不动,好像死了。”
“放心,我们会查清楚的。”
最后金吾卫叫来武侯铺的人一起把泼皮们拖拖拽拽弄出东市。
等孟堂再次走进菩提寺找到昆仑瓜,他正在禅房里就医。
医师给他上药时,昆仑瓜疼得满头大汗。
倩娘在旁边哭得抽抽搭搭。
“都是我连累了你。”
“哎呦,你别哭,你一哭我更疼了。”
他歪头看见孟堂走进来,哭丧着脸抱怨:
“你太不靠谱了,让你去搬救兵,结果你才回来。”
孟堂笑嘻嘻走近,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