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异坐到李太和旁边,往台阶下望去。
下面是笔直的神道,长达千米。
神道左右两侧排列着石雕华表、翼马、鸵鸟、仗马、翁仲等。
每个石像都比他还高,雕刻得栩栩如生。
刘异感到惊奇,唐朝人到底从哪里知道鸵鸟这东西的?
就像他不理解为何古人能雕刻出石狮子。
狮子这种动物不是只有非洲才有吗?
神秘的古代人!
他又往远处望去。
以他有限的风水认知,知道光陵是个标准的龙脉走向。
不过点穴点的不好,两侧没有护靠,蛟龙飞不起来,很难聚气。
难怪大唐气数一年不如一年。
李太和看着他突然问:
“你不认为我对先皇不敬吗?”
刘异回头看她,反问:
“他用你和亲,你是恨他的吧?”
李太和摇头:“是我自请和亲的,皇兄没有逼过我。”
刘异撇撇嘴。
“不是你也会是其他公主,总之要有人倒霉。唉,大明老朱家再不好,最起码有骨气,能说出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从不逼迫女儿们和亲。”
“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
李太和喃喃重复,很受触动。
她沉默了好一会突然问:
“大明老朱家是谁?”
“呃……”
刘异眨巴眨巴眼睛,听我给你编。
“画本子的虚无朝代。”
李太和点头:“我就说怎么没听过这个朝代。”
她随后叹息一声。
“这么有骨气也只可能存在画本子里了。我虽不会因为和亲而怨恨皇兄,但却怨他没把大唐治理好,我走后的第二年,因为他削兵,魏博、武宁、宣武、横海几地节度使纷纷作乱,听说他每日耽于玩乐,根本不理国政。”
刘异看她心情有些低落,端起一盘瓜子,捅鼓捅咕李太和问:
“吃吗?让你拟的密奏写好了吗?”
“告刘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