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真的了解我吗,我是个最识时务的人。”
“既然你们有自知之明,那再好不过。”
“既然约定达成,我想顺便觐见一下太和公主。”
“可敦连日来随我们奔波受了风寒,巫医说不方便见客。”
刘异满脸失望,语气无奈地说:
“那就只能祝福可敦早日痊愈了。”
他离开时被再次套上黑头套。
刘异出去后,逸隐啜提醒:
“唐人怕是想营救公主可敦。”
乌介阴笑:“李太和的营帐就在这旁边,风吹草动我都会知道,大帐内外还有高手看守,我看他怎么救?”
颉干迦斯安慰逸隐啜:
“放心,现在唐人连可汗、可敦大帐在哪里都不知道。咱们营地有上万顶帐篷,他们能挨个搜吗?只要可敦还在我们手里,大唐就会投鼠忌器。”
逸隐啜问:“你们相信刚才唐狗说演戏吗?”
乌介眯眼:“这小子诡计多端,信他都不如信草原狼。”
逸隐啜喃喃道:“我总感觉这小唐狗来这的目的不简单,难道就为说刚才那番云里雾里的话吗?”
乌介和颉干迦斯各自思索一阵,他们也想不通。
这时,刘异已经被回鹘士兵送出营区。
摘下头套时,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在营地外等候的张鼠迎上来。
“小六一,你在笑什么?”
“人切不可自作聪啊,我已经知道他们住哪个帐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