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家里剩下的八个人正在主屋继续吃饭。
孙艳艳用筷子一下一下不停戳碗里的肉,都碎成渣了仍不解气,嘴里气鼓鼓抱怨:
“今年的除夕家宴又泡汤了,刘异……”
刘奇小声为弟弟辩解:
“刚刚听士兵讲回鹘人来了,二郎他们身为军人该回去坚守岗位的。”
公孙笔脸色略有凝重,叹息:“该来的还是来了。”
布兰和第五甲隐隐感觉事情不妙,吃饭吃得心不在焉。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江小白同志,保持闷头喝酒不吭声,他无所谓。
毛台和密歇最没心没肺,两人在没人跟他俩抢食的情况下,都能因为同时看中一根鸡腿打起来。
孙艳艳侧头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叹气,刚刚九郎还坐在这。
一家人好好吃顿年夜饭怎么就这么难?
“都怪刘异。”
咔,大门猛地被推开。
曹操走了进来。
饭桌上的八个人齐刷刷望过去。
“二郎?”
刘异视线绕开众人,直接捕捉到孙艳艳。
“三当家,我有事求你帮忙。”
孙艳艳往他身后瞅瞅,没现张鼠。
她没好气地说:“不帮。”
“嫂嫂。”
孙艳艳微微错愕。
刘异除了平时假装撒娇时会用恶心的语气会叫她嫂嫂,从来没有用这么郑重的口气喊过。
这是真遇到事了。
她叹口气:“说吧。”
“我们单独聊聊。”
屋里其他人脸色怪异起来。
这俩人平时不说水火不相容吧,但孙艳艳逮着机会总会贬损刘异两句。
他俩能聊什么事?
刘艳艳也很好奇,她将刘异带进一间空房。
“什么事?”
“我和耗子去年在回鹘草原久久未归,我知道三当家当时默默做了一件大事。”
“九郎告诉你的?”
孙艳艳脸色气恼,“他倒什么都不瞒你。”
“三当家莫气,耗子只是想炫耀你们感情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