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异拍了拍紧张兮兮的老哥安慰道:
“振武城天高皇帝远,没人管这芝麻闲事。”
他又看向密歇问:“你要跟着嗢没斯他们去长安吗?”
密歇瞬间娥眉微蹙,一脸的阶级斗争。
她素来好玩好闹,长安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差不多过了吃一根鸡腿的时间,密歇才思想斗争完。
她一脸遗憾地回答:
“长安还是等将来和毛台、布兰一起去吧。”
布兰:“你真的愿意为我放弃去长安?”
人生最大的错觉是:她喜欢我。
毛台撇撇嘴:“为何要去长安?不去,我要回巩县白羊观。”
密歇气得拿刚啃一半的鸡腿丢他,“去完长安再回白云观。”
毛台一猫腰,刚好砸到布兰脸上。
布兰也不生气。
刘异好奇,自己讲了这么半天,布兰始终没有主动插话。
有个问题他不太敢问,没想到毛台替他问了。
毛台拿块抹布,一边帮布兰擦脸上的鸡油,一边问:
“你要去杀嗢没斯不?你可以在他去长安的途中截杀,我帮你。”
密歇咬了咬唇,面色有些为难。
“一定要杀嗢没斯兄长吗?他其实待我挺好的。”
桌上的人同情地望着布兰。
当时嗢没斯为了能被大唐接纳,不惜杀害自己的岳父赤心宰相。
如今嗢没斯得偿所愿,最难受的就应该是赤心的儿子布兰了。
布兰见所有人望着自己,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语气认真地回道:
“我不会杀嗢没斯的。”
毛台不解:“为何?你怕打不过他?”
“不,我大阿姊已经成为寡妇了,我不能让二阿姊也成为寡妇,她们太可怜了。”
刘异沉思一会,最后说了句:
“我终于知道赤心宰相死后,为何那些领会背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