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针对小孩子呀?要对付就连小孩爸妈一起对付,把孩子教成这样他们不该负责吗?”
宽宏个屁。
被父母这样教育长大的小孩不让他早点吃亏,谁知道长大后会不会偷袈裟?
听完刘异的故事,嗢没斯和阿历支好半天没有反应。
因为听不懂。
阿历支憋了好久才问一句:
“那个麻辣烫很好吃吗?”
刘异哈哈大笑。
“好吃,但不能偷吃,否则代价会很大。”
干一行,爱一行,自从当了败类,我已经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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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武军牙帐,王保保正在禀告军情。
“今天出城侦查的踏白小队现乌介可汗营地黑烟滚滚,他们正在大量焚烧尸体。”
牙帐的将领们人均脸色疑惑。
刘沔问:“出了何事?”
“第三小队报回鹘军中有大量士兵出现上吐下泻症状,这几天死了不少人。”
6柄疑惑:“难道又是得了疾疫?”
回鹘近年走向衰落就是由前年冬天那场疾疫开始的,难道疾疫卷土重来了?
“疾疫?这么巧?”
卢平喃喃重复,随后眼露精光道:“也可能是吃撑着了吧。”
王会笑着接道:“卢副使真会说笑,我的赈灾粮还没呢,他们怎会撑到?”
这时侍卫进来禀告回鹘使者布泽尔求见。
布泽尔走进牙帐后,用怨毒的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锁定在王会身上。
他没有行礼,直接说道:
“我家大汗同意你们觐见可敦。”
全屋人不可置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布泽尔接着说:
“但有个前提,只能让那个叫刘异的去见,刘是刘邦的刘,异是奇异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