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不知道你在这,早知道给你带吃的了。”
恶少嘴角讥诮:
“滚,你若真孝敬老子,就送我家里去。”
“你咋见谁讹谁呢?好好,我日前新得了两瓶好酒,明就给你送去。”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的议论。
有个别认识恶少的围观者,小声告诫其他人:
“别掺和这事,这少年可惹不得。”
这句话当时引起王会和黄宽的注意。
黄宽扯了扯那人袖口,小声问:
“你认识这少年?他谁啊,为何中垒军不管他?”
那人低声回:
“这人跟振武城负责治安的中垒校尉称兄道弟,一般中垒兵见到他都得点头哈腰的,谁敢管?”
王会问:“振武军呢?如此不公,振武军的军判和牙兵不管?”
“振武军的将领们更怕他,见着这恶少都绕着走。”
“这是为何?”
“据说将领们全都欠他的钱,每人欠一千缗,怕他要账。”
“他是开僦柜的捉钱人吗?”
黄宽猜测,随后意识不对,“不可能,开僦柜怎会欠那汉子的钱?”
“谁知道呢,可能不想还呗。”
王会再问:“振武军监军呢?他可是朝廷派来监督振武军的,自然不会惧怕这恶少。”
“唉,听人说振武军中属监军跟这恶少关系最好,监军把突厥可汗过去住的房子都让给这少年了。”
王会听得惊恐异常。
这……振武军的水这么深吗?
前面跪在地上的汉子又在哀嚎:
“你还我的喜儿,我的喜儿啊,没她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