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问:“队长,这次又是替谁找啊?”
刘异挨个将他们摁回被窝。
“没你们的事,一寸光阴一寸金,三寸光阴一个鑫,好好做梦,继续给周公冲业绩。”
刘异牵着豹扑匆匆离开营房。
被他这么一折腾,部分小伙伴的尿眠体犯了。
“我要去解手。”
米童爬出被窝。
“我也去。”
陈平说。
“有毛病啊,屋里有恭桶。”
古乐提醒。
“那我能在屋里上大的吗?”
“米虫,你大爷,滚外面去。平头哥,你晚上不是去过了吗?”
“我陪米虫,你俩要不要一起?”
陶晓嘲笑:“滚滚滚,你一个人愿闻其翔,静观其便就好,别拉着我。”
古乐:“大冷天的,我宁可憋到明天早上。”
……
豹扑闻过刘异给的香之后,便循着气味在西城街道上边嗅边跑。
三十多个中垒军跟在后面。
他们跟了好远,直到拐进一条长街。
火把的照射下,能看见刘异被抢走的那匹马孤零零在雪地上转悠。
“凶手呢?”
一名中垒军队长惊呼大喊。
豹扑嗅到马匹近前也不走了,仿佛这就是终点。
几名中垒军在马背上找到逃跑那人脱下来的一身白衣。
“这怎么可能?”
刘异喃喃自语,“他不可能现被我种了香啊!”
他散的香粉普通人很难察觉,也就狗鼻子灵敏才能追踪到。
对方是如何现的?
那名队长气得大叫:“我就不该信你,这下线索真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