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武震惊片刻后,忽然也笑了,笑得异常爽朗。
“收人贿赂却不办事是我的常规操作,之前耍了那么多送礼的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耍,哈哈,你小子有意思。”
“那是因为程校尉不贪财。”
“谁说我不贪财,否则哪来的钱买酒?”
“好,我下次请你喝好酒。”
刘异豪爽道。
程立武再次大笑,莫名感觉很喜欢这名年轻人。
“刘异,你今夜找郑家兵器行的伙计所为何事?”
“大概与校尉查的是同一件事。”
“哦,你知道我在查什么?”
“不知道,但郑三锤刚死,大批中垒军就能迅包围现场,我猜中垒军应该一直在盯郑三锤,想通过监视他查什么事。可惜这算盘珠子打得都快崩凶手脸上了,也没能阻止郑三锤和伙计先后被灭口。”
刘异说完看向程立武身后的四人。
他面露啧啧讥诮:“这么没用的属下,应该拉出去集体枪毙四小时。”
“你……”
程立武身后四人虽不明白枪毙是何意,但料定不是好话,被激得纷纷拔刀。
程立武回头瞪他们一眼。
“是我失策,不关这几位队长的事,唉,这条线现在彻底断了。”
刘异贼笑:“那不一定,如果程校尉肯将我四位兄长放了,我或许可以帮你续上这条线。”
程立武疑惑:“怎么续?”
“你们两次金钩钓鱼失败,错在跟凶手硬抗,我刚才看了,逃跑那人武功造诣奇高,你们根本不可能抓到他。”
程立武叹气:“三十名中垒军都困不住那人,确实是一流高手。”
“我有办法替你抓到他,不过你要放了我几位兄长。”
程立武皱眉:“非我不放,这件事最诡异的就是那四名目击者。根据时间推算,我认为最先跑进暗巷那人一定看见凶手了,可审过之后他们都坚持称没看见,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