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让我死个明白,你是从何时开始怀疑我的?”
刘异眼眸中忽然有几丝伤感。
“不要怪我性格多疑,你们跟着我,我要为多数兄弟的命负责。我不仅怀疑过陈平,也怀疑过米童,因为陈平每次搞事都是他煽风点火的杰作,包括羊头馆那次。”
坐最边上的米童同学听见被点名,脸色有点尴尬。
他咬着嘴唇小声说:“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陈平拍着他肩膀安慰:“是我的问题,不关你事。”
张鼠插话:“槽,你俩一对惹祸精,还谦虚上了。”
陈平和米童吐了吐舌头。
刘异看着米童对众人解释:
“在草原米童保护密歇那次,让我知道他不可能是叛徒。我们都知道米童并不喜欢密歇,平时属他怼密歇最多,但危机时刻,他能挡在密歇前面独自对战观音奴,这种人怎么可能出卖兄弟?”
米童被夸得有点不好意,他骚骚脑袋,呵呵尬笑:
“当时没想那么多,总不能让一个女流死在我前面吧。”
王二宝自嘲苦笑:“你是通过排除的方法锁定我?这么说我一直在你怀疑名单上。”
刘异表情遗憾地轻轻颔。
卢平的话只是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我最不希望是你,因为如果是你,就证明对方早就盯上我们,这个阴谋的布局时间更长。”
张鼠不解问道:“六一,为何是二宝就更长?”
刘异语气沉重地回答:
“你们忘了八月初一,我们从城外侦查回来那天,为何会去【玄云酒肆】?”
米童脱口而出:“当天为了去接二宝,因为他一直留在【玄云酒肆】哭泣不止。”
这时,所有人都回想起来最初的因果,他们此刻恍然大悟。
陶晓觉得不可思议,他抓着王二宝的肩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