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也是喜好花木之人,想请教几种花木的种植方法。”
“你好花木?呵呵,我这满园绿植,你能认出几种?”
“不多,但有毒的和能入药的基本都认识,比如南边,”
刘异用手指了指十米远的地方,“那种三回羽状复叶的是南天竹吧,从叶子到果实全株有毒。”
他又指着卢平刚刚浇水的那株植物说:
“这是醉鱼草,食之会全身麻痹,但提炼入药后可以祛风除湿、散瘀定痛。”
卢平脸色有些诧异。
“你可出身医药之家?”
“不是,我们乡下人穷苦,没钱看病,所以什么都懂点,方便自治。”
“如此甚好,我此前以为整个振武军只老夫独好花木,没想到今日偶遇知音。你喜欢哪株花草,老夫可以送你一盆。”
“卢副使有送人花草的习惯?”
“唉……你当老夫什么人都送吗?我只送给同好之人。”
“前任监军的夜来香可是卢副使送的?”
“我是送出去一盆夜来香,不过是给郭司马。”
随后卢平脸色微怔。
“你为何突然问起夜来香?”
“夜来香会招惹蛇虫,副使不怕那盆花闯祸吗?”
卢平不怒却微微含笑。
“不可能,郭司马拿走时,我特意同时送了盆清香木给他,叮嘱两盆绿植一定要摆在一起,清香木专克蛇虫。”
刘异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暗道老头道行不浅啊。
他顺着话茬接:“看来郭司马转送人时,忘了将清香木同时送出去。”
“哦……他把夜来香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