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鸥气得甚至忘了害怕。
“怎么吐?你以为这些钱都是我得吗?”
“还有谁?”
林鸥不再说话。
面具后的人出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张铁开始也是不肯招,后来我就一点一点切,你猜切到哪他才松口的?”
林鸥瞳孔闪现恐惧,忍不住问:“哪里?”
“我一刀下去,林鸥就变林区了。”
林鸥冷汗涔涔,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我即便说了,你敢去讨要吗?”
“要不要在我,无需你来操心。”
“参与这件事的还有城门校尉王都,同节度副使陶之然和申未。”
面具后的人听完沉默片刻,又问:
“还有呢?”
“还有谁?”
林鸥反问。
他刚反问完,右腿一阵刺痛,他低头现一把匕插在了他大腿上。
“啊……”
“只你们这些人份量不够,不可能三年都没人察觉。”
林鸥疼得眼冒金星,他知道这人是个狠角色,不容易欺瞒。
“最后……最后一位,我我说了你也动不了。”
“说。”
“行军司马郭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