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监军不在大帐,他约你在柳韩家。”
“什么?”
柳韩家不是妓馆吗?
林鸥感觉自己被雷劈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监军这么找虐的吗?
林鸥虽觉离谱,但毕竟是在长安待过的人。
他知道有些宦官在这方面比正常男人都变态。
只是没想到吐突士晔也是这种人。
林鸥得意轻笑,监军能在这种地方约他,说明没拿他当外人。
也是,整个振武军只有他俩是从长安来的。
若能跟吐突士晔搞好关系,对自己仕途将大有益处。
他可不敢让监军久等,林鸥赶紧上马出营,直奔柳韩家。
到柳韩家门口,他才刚下马,就有两名身穿振武军军服的少年,笑脸迎上前。
一名帮他牵马,一名在前面领路。
领路的少年介绍:“监军今天将这里的偏院包了下来。”
“吐突监军到了吗?”
“他还没到,劳烦林掌书记先在屋内稍等。”
林鸥被少年让进偏院内屋。
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
林鸥感觉柳韩家的小娘子们服务水平也就那样,还欲壑难填。
他平时赏给军中营妓哪怕只有半匹绢,她们都感恩戴德。
在这里,半匹绢只让摸一下小手。
他环顾屋里的陈设,看见屏风、灯架、坐榻、矮几、香炉等。
林鸥面露嘲讽嗤笑,这些东西在振武城算是奢华了,可跟长安的青楼根本没法比。
这里的屏风是单面屏,木架上连雕花都没有。
灯座只有一尺高,坐榻不是红木的,矮几样式也俗气。
啧啧啧,林鸥内心好顿嫌弃。
好在自己不会在这久待,早晚要回长安的。
林鸥走进去后,小兵没有跟进来,他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关了。
他虽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他继续往前走,想到屏风下的坐榻上等会。
忽然,自屏风后走出一个人。
这人身穿青色翻领胡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红色面具,像摊戏祭神时戴的鬼脸。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