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伙伴们都被他散出去跟各营士兵打探信息。
他们队聚是一团伙,散是七大害,单独出去每个人都能祸害一方。
刘异认为男人在放松状态下更愿意讲真话,所以当代有些人喜欢在澡堂子里谈生意,所以他亲自到营妓大帐这里搜集情报。
“你上次说林掌书记可能有私业,从哪看出来的?”
曲四娘回:“来的官员中属林掌书记最大方,喜欢赏绢,所以他每次来姊妹们都抢着伺候。”
“行军司马一次都没来过?”
曲四娘面色不屑地哼了一声。
“大概看不上我们姊妹吧,我听说郭司马喜欢去西城的柳韩家,你们男人啊,就喜欢舍近求远,脱了衣服还不都一样。”
在荷尔蒙爆棚的驻军之地,些许营妓根本无法满足广大将士与小姐姐们探讨人生的需求,是以边塞城镇的青楼生意都很红火。
柳韩家就是振武城里颇有名的妓馆,刘异曾去过听曲,说实话,唱的真不怎么样。
刘异隐隐听到曲四娘语气中对柳韩家的不忿,看来她们这行也很卷。
他笑着调侃:
“还是不一样的,山东的炊饼和剑南的炊饼,大小能一样吗?”
曲四娘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嗤笑地骂了一句:
“色痞,你拿人家短处取笑。”
她将头挽成髻后捋了捋,问:
“你一个遛狗的小兵,为何专门喜好打听幕僚们的隐私?”
刘异笑笑没有回答,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她。
“省着点花吧,别都养了小白脸。”
曲四娘白他一眼,“胡说,我秦郎的脸才不白呢。”
刘异离开营妓大帐回到住处,现张鼠他们也回来了。
米童要求:“队长,我想跟你换换,明天我去营妓那打探好不?”
刘异一脚踢他屁股上。
“这里没处买汇仁肾宝,未满八十岁和心脏不好的小伙禁止前往。”
米童一脸猥琐坏笑。
他们将今日各自打探到的情报一一复述给刘异。
陶晓道:“第二团有个人说要籍张思好像有隐疾,他的大帐永远有股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