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道:“路上不要虐待他们,吃食和水都照常供应,回到王庭前,不要让他们死在途中。”
“遵命。”
第二天刘异他们十人被塞进两辆囚笼马车,随着开拔的大队辘辘嘎嘎驶向王庭。
刘异、张鼠、毛台、米童和密羯公主被分到一辆马车上。
米童疑惑:“三藏,你昨天到底跟他们领说啥了,怎么前一刻我们还是座上宾,后一刻就成阶下囚了?”
刘异耸耸肩,语气平常道:“我让他把自己父亲杀掉,他不听。”
张鼠、毛台、米童与密羯,集体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刘异。
密羯大骂:“禽兽。”
张鼠疑惑:“你不是又憋什么坏了吧?”
不能怪他多疑,他实在不敢对好兄弟的人品抱有幻想。
刘异对他娇羞暧昧地眨眨眼:“死鬼,这样说人家。”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耗子被他恶心出满身鸡皮疙瘩,想一脚踹死他。
毛台抿嘴问道:“弑父,你……不是认真的吧?”
刘异挑动眉毛逗他:“比你的度牒还真。”
“度牒?”
密羯立马来了兴趣,她看向毛台问:“你真是道士啊?”
毛台一脸骄傲地回:“贫道道号子虚。”
“道士可以成亲吗?”
“哦……”
毛台脸色有点困惑,“不知道诶,给度牒的时候没人告诉过我。”
“你们道观其他人呢?”
“我们道观只有我一人,没谁可问啊。”
刘异憋笑,一脸认真接道:“可以成亲,生的孩子直接就能上道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