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郎,你去烧水。”
“七郎,你去请赤脚仙,咱们村也只有他了。”
对于张豹的一连串安排,刘异就最后一条提出质疑。
“三兄,别去请赤脚仙了,活人都能被他给治死了。”
“那怎么办?咱家附近就没好医师,现在城门又关了。”
“我看王川是活不成了,我等会给他扎几针,看能不能回光返照,不过要等二兄回来。”
张豹应允。
这件事太诡异了,他们以为死去的人,在鬼节这天竟然活着回来。
王川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是好的。
鞭痕、烫伤、刀伤,尽是反复拷打的痕迹。
伤口被水泡得有些囔,就这样,人硬是没咽气。
到底生了什么呢?
只能等他醒了。
一炷香的功夫后,张虎回来了。
他后面还跟着锦娘。
锦娘穿一身孝服,眼睛哭得红彤彤的。
估计赶上是鬼节,她不敢一个人在家。
张虎进门就问:“王川在哪,真是活见鬼了。”
活见鬼的王川被刘异施了几针。
全扎在痛穴上,这是让人最快清醒的法子。
结果他等了半天,人没醒。
痛醒这个法子,在王川身上完全不管用。
是啊,他全身那么多伤都挺过来了,还怕这点痛?
刘异皱着眉头思考,
怎么办?
只能用那个法子了。
“耗子,你去孙阿翁家里要些大理花果,我记得他家院里有种。”
这时期罂粟传入中土没多久,民众还不晓得它其他用途,只把它当成观赏花。
张鼠回来后,按刘异教的方法将大理花果熬成汤。
其实熬成膏效果更好,但他们没时间了。
王川不肯吞咽,刘异在他喉管里强插了根芦苇,将罂粟汤顺着芦苇管灌进他食道里。
“这汤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