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不让分,有女人自己搂着,拼命的时候却让兄弟们冲前头。
呸,什么玩意儿!
每个人都在心里偷偷咒骂。
要不是他们人员构成有点复杂,一时间难以心齐,否则早就造反了。
不过,以刘青山为的南方派,大家已初步达成一致,必须干掉胡一勺。
见说不通大当家,苗灵素又开始检查起这些皮货。
她连摸了几张,疑道:“怎么全都是整张的羊皮?”
“是啊,剃毛后晒干的皮子,估计是拉回去当靴料子卖吧。”
胡一勺猜测。
苗灵素更加疑惑,羊皮又不值钱,各地都有,犯得着走山路冒险吗?
“大当家,我觉得……”
“好了好了,你还是快进去吧。”
胡一勺说完,把苗灵素推回洞里。
他叮嘱阿昌:“等下餐食好了,先给二当家端过去。”
“是。”
阿昌乖巧道。
苗灵素还是感觉古怪,可具体怪在哪,她又说不清楚。
山林有郁郁葱葱的树木遮挡,总让人感觉比山下天黑得更快。
日落之后,树林中氤氲之气更盛,像是围着龙龟山撒下一圈纱帐。
明天就是朔日,今晚连月牙都瞧不见,整座大山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夜枭啼鸣,雀鸟惊飞,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正在弥漫着这片山林。
胡一勺在外面吆五喝六地吩咐一通,就进了山洞。
他抱回来两张大羊皮给苗灵素。
“还生气呢?咱们是山匪,你这不让劫,那不让动的,让兄弟们可怎么活啊。”
他把羊皮放在竹榻上。
苗灵素白他一眼,继续绣花,不想理他。
胡一勺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绷子。
“晚上洞里的灯火不够亮,别累坏了眼睛。”
说完,他紧挨着苗灵素坐下,例行的动手动脚。
苗灵素也例行地推拒。
胡一勺不满道:“又不是没做过,扭捏什么,忘了你求老子帮你报仇的时候了。”
苗灵素心想还不如死掉算了。
山上没有娱乐,枯燥的很,唯一的女人还被大当家霸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