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宸脸上闪过惊讶、羞涩、惶恐和死扛到底,短短几秒,表情丰富得足以纳入北影教材。
刘异低头偷笑,故意不去看郑宸的囧相。
他转身对着旁边轻声低唤:“小荣娘子,小荣娘子,你醒醒啊!”
待荣巧蕊清醒后,几个人纷纷施礼告辞。
荣巧蕊死活不肯要他们昨夜的包场费,刘异也没再坚持。
晨钟暮鼓,他们这边寅时一刻就开城门,现在已经可以出城。
郑宸死活要送刘异出城。
郑就拗不过他,只得跟来一起送。
在城门口,郑宸望着偶像依依不舍。
“异兄长都不邀请我同去你家坐坐吗?”
刘异有些尴尬……咱俩也没这么熟吧?
你会不会太主动了?
好在郑就及时救场:“你异兄长有正经事,哪像你,每天不务正业。”
郑宸斜眼瞪他:“你等着,我回去就跟长兄告状。”
郑就满脸黑线,我招谁惹谁了?
告别了郑家兄弟后,刘异和张鼠开始往家走。
他俩来时没骑马,好在九合村离县城也不算太远。
路上时,刘异问了张鼠几个字。
他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下:洛阳永平僦柜3仟缗
“你可知这几字念什么,是何意?”
张鼠歪头看看,问:“你在哪里看到的?”
“一张黄纸上,上面画满花纹,还有红印。”
张鼠点头:“这就对了,那是飞钱。”
“飞钱?”
“外地商贾携带铜钱行路不便,他们一般会找大僦柜开具这种飞钱。飞钱相当于取钱凭证,商人到达异地后,可以在僦柜指定的地方领取到这笔钱。”
“僦柜信誉有这么高吗?”
“其实朝廷的进奏院也可以,但商人嘛,你懂,他们有些钱是不希望经手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