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侥幸没死的喽啰供述,是一伙操恩州口音的私盐贩子干的。”
万文山起身,在房里不停踱步转圈,思绪飞转。
他并不相信万成举回家后的那套说辞。
自己儿子,他太了解了。
“昨天一定生了什么是成举不知道的。”
“我那个蠢儿子,整天还惦记着要跟人家拜把子。”
“可昨夜天陵山上到底生了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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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儿子平安归家,当晚刘根生亲自下厨,做了三道硬菜犒劳刘异。
一盆炖杂鱼,鱼是刘奇新捕的。
一碗蒸猪肉,猪肉是王大壮亲自送来的。
一盘卧鸡蛋,蛋是自己家公鸡下的。
主食是林阿娘送来的一屉枣糕。
爷仨在炕上团团围坐。
刘异先夹了一筷子猪肉放嘴里,咀嚼几下后,眉毛挑动,满脸幸福地夸奖:
“肉真香,这猪肯定是今天新宰杀的。”
说完他好心地给旁边的刘奇也夹了两筷子,他自己又挑了块鱼放嘴里。
刘异嗦啦几口后,同样夹了块鱼肉给大哥也尝尝。
“阿兄捕鱼辛苦,你最该多吃些。”
刘奇尝过后,亦是满口称赞,孝顺地给老爹也夹了几块。
“还是阿耶最辛苦,一下午都在灶台上忙活。”
论到表孝心,刘二郎当仁不让。
他马上抡开筷子,左一下右一下,一会就把老爹的碗添满。
“这鱼鲜美,阿耶多吃些。”
老刘同志好悬没被感动哭了。
不枉我当耶又当娘,含辛茹苦这么多年,养育这俩小崽子。
如此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场景,让他不禁开始热泪盈眶。
姚娘,你若在天有灵,也会被咱家相亲相爱的场景所感动吧?
他满心欢喜地啄了一口猪肉咀嚼。
一秒后……
“忒……忒忒。”
他将肉渣全都吐到桌上,惊道:“这肉怎么这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