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
和尚点点头。
刘异心想,寺院对这名挂单的差等生待遇还不错,竟住独门独院。
和尚吹灭灯笼,带刘异走进僧房。
房间不大,最靠里面放着一张睡榻,上面青色铺盖叠放得很齐整。
睡榻旁有一张书案,案上摆着一盏青铜底座的菜油灯。
油灯的火苗在他们进门时被风吹得跳了跳。
橙明的灯光,把几案上翻开的佛经和旁边的白宣,都照得微微泛黄。
刘异长舒一口气。
累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下。
只是苦了耗子他们,没找到我,他们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不管了,先睡一觉。
他直奔卧榻,鞋都没脱就躺了上去,摆成个大字形。
“和尚,你的榻不够大啊,看来睡不下两个人。”
和尚无奈摇摇头,坐到几案前。
“卧榻让与你好了,贫道今晚坐在这读读经,写写字。”
刘异会心一笑,这和尚上道。
他假寐片刻,强撑着眼皮,又从榻上起身,悄悄走到和尚背后。
他想睡前把这和尚弄晕,免得他趁自己睡觉时偷偷溜出去喊人。
此时,和尚跽坐于几案前,姿势端正,聚精会神。
刘异默默站到他身后,现他正在纸上写字。
笔力苍劲如游龙,笔锋鸾翔凤翥有筋骨。
好字啊!
他盯着看了半天,‘琼俊’两字中只认得后面一个。
“你写的啥?”
和尚惊讶回头,错愕一会回道:“一位僧人的法号。”
“谁起的?”
“不好吗?”
“第一次见出家人的法号偏旁,又是王,又是人的,很怪呀。”
和尚瞳孔缩了又放,震惊于少年敏锐的洞悉力。
“你不妨说说看,怪在哪里?”
“第一个字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