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朱不禁道:“即使老前辈这里把仲玉殿下带了回去,亦最多延缓十年。”
“有了这十年,尔等修为再进一步,成唐整合天下力量,是时岂不多几分把握?”
老头如是道。
莱朱却摇头道:“时不我待,夜长梦多啊。老前辈,他在人巢之中——那可是人巢!”
老头立时沉默。
姜山听的云里雾里,不禁道:“两位说的这个‘他’是谁?人巢又是什么?又为何说会令禹王苦心付诸流水?”
他们几句话,里头信息量有点大,搞得姜山头昏脑涨。
“我知道。”
这时候,一颗盘角虎头抻过来,吓了姜山一跳。
却是虎蛟。
“我来告诉你,你得应我个人情,干不干?”
虎蛟摇头晃脑。
姜山皱眉:“我应你人情作甚?他们难道不会告诉我?”
旁边的大风嘎嘎笑起来:“是吧,我就说长虫生的蠢吧。”
虎蛟道:“滚开,老鸟!”
然后对姜山道:“他们知道的没我多呀。”
大风又插嘴:“我知道比你还多。我说小子,不如你应我一个人情,这长虫打哪儿来让它回哪儿去,咱们不理它。”
虎蛟恼了,道:“老鸟,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打架了?”
大风嗤笑:“你说你生着一颗老虎头,嘴壳子却跟蚌似的,硬什么硬?哪次你不是被我摁着打?”
虎蛟哼哼唧唧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不怕你!”
这俩神兽,跟个小孩似的。
姜山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