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们在追索一个涉及三十亿巨额资金的金融诈骗案。
从魔都,一路追索到余杭,昨晚上刚刚有了线索,可今天一早,亲自去追查线索的孟芸就被警局带走了。
旁边的孟芸点了点头,说:“警局给出的解释是,最近有一宗国宝案与这个黑白通吃的人相关,他们也盯着这个人,然后他们的人现了我的踪迹,以为我与此案有关,便抓了我。”
“哦?”
安然神色一转,说:“国宝案?”
孟芸道:“说是富春山居图。”
她道:“我表明身份,警局解除了我的嫌疑之后,我问过他们。他们接到风声,说是有国际大盗把目标对准了余杭博物馆的半卷富春山居图。”
“富春山居图因故被分成两部分,上半卷在弯弯,下半卷在余杭。他们说弯弯博物馆的上半卷已经被盗走。”
安然微微颔:“那么,你们觉得哪儿有问题?”
孟芸道:“余杭博物馆的半卷富春山居图的确被人盯上了;但我被抓到警局,可能有另外的原因。”
顿了顿,她说:“刚被抓进去的时候,审问我的那个人,我看他不像警察。”
然后犹豫了一下,说:“倒像是我见过的国安一类的专业人士。”
说着,她按了下腕表,投影出一副肖像,说:“就是他。我录下了他的影像。我觉得他对我好像很熟悉,但我确定没见过他。”
安然看到这副肖像,眼睛一下子睁大:“肖锦汉?!”
没错,是肖锦汉。
袁志邦旁边不禁道:“您认识这个人?”
安然心下急转之间,点头道:“他叫肖锦汉,国安港岛分部的行动部门负责人。”
然后对孟芸道:“你没有看错,他的确是国安的人。”
随即又自言自语道:“肖锦汉怎么跑到余杭了来了。。。”
说着抬头又问孟芸:“你说他对你熟悉?”
孟芸点头:“没错。熟悉,而且隐约表达了惋惜。我不会看错,真的有那样的感觉。”
“还惋惜?”
安然心下疑惑更增。
熟悉,又惋惜,为什么?
孟芸说:“他审问莪的时候,句句不脱国宝案。我想,这个案子可能是他在负责,所以他会来到余杭。但为什么我会感受到他对我熟悉,感受到惋惜,就不大清楚了。您说他的港岛国安分部的人,他不应该熟悉我。”
安然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心想着回头给安静打个电话,先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