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京城。
严冬已经站在老师杨一心的院子里两个时辰,老师将自己从宁州叫回来,却又让自己站在这边不闻不问。
自己好不容易想了一晚上,恭贺老师官复原职的马屁全然没有派上用场。
“老师是对我不满意么?”
严冬忐忑的看着窗下正在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看着的杨一心。
奇怪的是,已经整整一上午了,杨一心居然没有翻一页,严冬努力想看清老师究竟看的是什么,终究还是不敢有所动作。
“暖阳,这本《文心》你觉的怎么样?”
良久之后,杨一心放下手中的书,悠悠问道。
“老师,学生这次来京城正要跟您贺喜,您那一篇刊词宁州所有儒生拜读了之后都热血沸腾,其立意高远,博大精深,乃是传道之言呐,老师必将能够在圣道上更进一步,不,是开创更加辉煌的圣道。”
严冬激动的说。
“暖阳呐,你真的认为那是老师我所写么?”
过了半晌,杨一心才沉声说道。
“老师,那当然是您写的,这天地下除了您还有谁能写出那样的入道之言,而且那刊物上不也同样是您的署名么,学生当时受邀写一篇文章,也正是看在您是刊词撰写人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同意的。”
严冬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还真不认为有人敢在文天下这么大的事情上,冒充杨一心这个大人物的署名,比天还大的事情,怕是皇帝陛下的圣旨都压不住。
“这么说刊你的文章,你还委屈了?”
杨一心苦笑一声。
“现在看来,能够和老师的那一篇传世名作放到一起,当然是学生严冬莫大的荣幸了。”
严冬憨憨一笑,
“你呀!”
杨一心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这临江是什么情况,我记得似乎一年前那里有妖鬼作乱屠城来着。”
“是的,当时学生还曾参与镇压妖鬼的大战,也正是在那之后才得到老师的提携。”
严冬恭敬说道,他也想起了往事,唏嘘无比。
“如今这临江可是做了不少大事啊。”
杨一心又道。
“是的,那里现在据说比以前更加繁荣有序了,出产好几样东西在市面上都很抢手,像什么彩棉羽衣,桃花酿,还有那珠宝玉器乃至自家烧制的琉璃玉盏均是富贵人家抢手的东西。”
杨一心一阵无语,再一次为自己学生的憨憨性格无语,你倒是说重点啊!
“这临江书局听说也是他们办的?”
杨一心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