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菩萨,此言差矣。”
欧阳木笑道,“老白的意思是,那幅画像上画的存在,是可以受香火供奉的。因此,那武庙里的王朝武运,自然也可以被悄悄‘吃掉’。”
空空和吴霜闻言,肃然起敬。
“兵祖的阴神……还在?”
空空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不是兵祖。”
白泽啼笑皆非,拍了拍空空的肩膀,“小师傅,你到底还是高看了佛心,小看了人心。”
“他们在养神。”
欧阳木一语道破,点了点骊山的位置,“放眼中州北部,能有这种手笔的,除了清霄道宫,找不出第二个。”
“我离开霜月城时,已经给了他们一剑以示警告。”
白泽说道,“他们还敢对你们动手。仔细看看,这中州北部,谁还有这么大胆子?”
“要我说,他们这么不长眼,干脆直接打上门去,拆了他们的山神庙得了。”
欧阳木说道。
白泽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打头阵?”
“我手无缚鸡之力。”
欧阳木说道,“最多在山底下给你祈福。让我冲骊山,那不是送死吗?”
“你大爷的,我看起来命很硬吗?”
白泽骂道。
“你不一样。”
欧阳木说道,“王朝武庙你都敢拆,不差这一个。”
“彼一时此一时。”
白泽说道,“我现在去,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看得出来,你跌境了。”
欧阳木说道。
“啊?”
空空担忧道,“那你逞什么能啊?”
吴霜甚为同情地看着空空,那小僧被看得莫名其妙,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吴霜打趣道。
傻的可爱。
空空面色略微一红,连忙默念佛号。
“咱也不能吃亏啊。”
欧阳木说道,“老白你也真是的,那一刀竟然没把那老牛鼻子直接砍死,让他吊着一口气土遁跑了。我看这地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