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祁嫣随便寻了一个散心的理由出门,她的精神状态很差,并没有引起齐言的怀疑。
出门后,祁嫣安排保镖去帮她买一部新手机,与她现在所用的一模一样,随后她将两个手机进行替换,把原来的手机扔给保镖,让他们带着。
而她的确是去散心了。
京华市区有一条河,覆盖面积极广,河上架起一座重达五千吨的黄金桥。
黄金桥并非是由黄金铸成,而是在大桥的入口与出口都立着镀金貔貅,寓意开运辟邪,招财进宝,所以这座桥被人们戏称是财桥,又名黄金桥。
她站在桥边吹风,看着桥下的河水波光粼粼,映着河岸两端的杨柳与高楼,好似镜里观花,河水的流动和静谧中渐渐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
放松下来,仔细想想,或许幻觉都是她的猜测。
最初现出现幻觉,是从灰色轿车尾随开始,紧接着是电视屏幕里的红色眼睛。
如果她是因为致幻药物中毒所导致的幻觉,那伴随着幻觉之外还会有别的症状,例如头疼晕,恶心干呕之类。
可这几日下来,她除了神经衰弱自我怀疑之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
不是药物的话,还有什么是人为可以造成的呢?
祁嫣胳膊搭在栏杆上,迎着拂面的微风思考。
“别跳!”
祁嫣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便向她扑来。
她大惊。
“嫣姐,有什么想不开的啊,生活中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的条件这么好,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有,没必要想不开啊!”
凉木把她按到一旁,远离栏杆,焦急道。
祁嫣定了定神,听到这番话哭笑不得:“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自杀。”
“那你,那你一副要跳的样子。”
凉木有些尴尬,俊俏的面庞浮现绯红。
“我只是吹吹风。”
祁嫣走到桥旁,桥中央车来车往,她将他拽离了一些,“你怎么在这?”
“我在附近租的房子。”
“这里?”
祁嫣惊讶:“这里离又海会所很远,你上班方便吗?”
凉木挠了挠头:“我辞职了。”
“为什么?”
凉木沉沉一叹,他双手撑着栏杆,无奈地说:“只是觉得那个地方不适合我,接二连三生太多事了,而且……而且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