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御医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那就麻烦御医为她诊治了。”
祁嫣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她不想看治疗过程,也不想看姜慧娴那种森然的目光,对方现在是个疯子。
流影与玉碎陪伴祁嫣等在外面,这二人向来沉默,一个时辰说不出来三句话。
等了一会,阿愿小声说:“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是不是死了?”
“若真死了御医会说的。”
况且姜慧娴没有那么容易死,她的求生意志十分强烈。
又过了一段时间,御医满头大汗地从屋里走出来,“好了,已经缝合上药了。”
“伤口如何?”
祁嫣回头看去。
“整个左手都没了,腕口深度腐烂,我已经把腐肉切掉了,这妃子厉害,一声没吭。”
“我去看看她。”
祁嫣提起裙子,恍然想起来似的,对流影与碎玉说:“你们在这看着御医,别让他出意外,这毕竟是第一个愿意接受诊治的妃子,我去同她说说话。”
流影犹豫着:“不行,姑娘,万一你出事了……”
“她已经断了一只手,我还能怕她伤害我吗?你们在这守着吧。”
现如今,她的命令和北堂殊的君令并无不同,听罢,流影和碎玉皆不敢上前。
屋里的血腥味被浓郁的药膏味掩盖,破旧的床旁摆着装满血水的铜盆,上面漂浮着剔下来的红棕色腐肉。
“想清楚了吧。”
祁嫣在距离床榻一米远的地方扯了一把椅子坐下,若是姜慧娴真的突然疯,她也有足够的时间闪躲。
姜慧娴嗤笑:“应该是我开口问你吧,究竟生了什么事,逼得你走投无路过来找我了?你先前不是拒绝地挺痛快的吗?”
“别嘴硬了。”
祁嫣没有给姜慧娴阴阳怪气的机会,“我时间不多,接下来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保你心想事成。”
……
一炷香后。
阿愿正无聊地低头看蚂蚁,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去看。
她的主子俏丽娇美的脸庞上挂着难过,泪眼婆娑地从房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