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之后?”
她装作听不懂,以为这是试探:“我们之后不是结婚吗?”
结婚……
傅歧远眺湖面,这里被薄雪覆盖,万物寂静,等待复苏,好像真的像一座高贵的庄园,而他与她并肩站在婚礼殿堂上,接受着祝福。
他捏了捏她的手,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如果不在我身边,你会去做什么?”
他想知道她的未来计划,这样的话也能多个念想。
她还真就认真想了想,“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啊,可能找个班上,闲暇时间追追剧什么的。”
“嗯,你挺喜欢看电视的。”
他说。
“怎么,你要放我离开,给我自由让我去工作追剧吗?”
她调侃着。
“嗯,我放你离开。”
她怔住。
他好似交代遗言似的,说:“祁氏产业已经顺利办完手续,由你父亲接手,以后你也不用过苦日子,不用为钱折腰,所以别去找乱七八糟的工作,做事留个心眼,别吃亏。”
她傻傻地看着他:“你怎么……”
傅歧用另一只手把她的眼睛盖住,他不能看她的眼神,他怕后悔,一旦他后悔了,可就要去反扑了。
森纳倒不了,也不会倒,一旦森纳闭门,金海会乱成一锅粥,不止如此,别的城市也会受到很严重的能源影响。
他可以去承担所有责任,让森纳“干干净净”
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祁嫣。”
他摩挲着她的手背,本来想问点什么,可话到嘴边,他什么都舍不得问了,他怕得到残忍的答案,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变成一句:“我们回家。”
家,他最看重的,自以为有了港湾的家。
次日,傅歧被带走,接受调查。
同一天,祁嫣在书房里现了他留在桌上的,和前市长之间款项往来的纸质证据。
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哪怕没有这个证据,保护伞的倒台,傅歧也跑不了,这份往来证明,是锦上添花,是他彻底放弃挣扎留下的礼物。
她盯着这份证据看了许久,轻笑一声,坦然收下,亲自带着这份证据去公安机关举报。
种种罪名罗列在一起,最后司法宣判傅歧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