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到底生什么事情了?”
“你把我们喊过来,什么也不说,我们心里没底啊。”
“是不是洪门那边要开战了?还是说,咱们这些人中出了个叛徒?”
“中出?!!哪儿呢,哪儿呢!”
坐在苏振南身旁的一个年轻小伙儿,要素察觉,从昏昏欲睡,忽而惊醒,眼睛里冒着光,急切的四下打量起来。
“你他妈的,还真的是个老子生的种!”
苏振南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挥,啪的一声,给了亲儿子一个大逼兜。
在场大几十号人,见怪不怪。
又嫌弃的给了儿子两板脚,苏振南才满脸凝重的朗声道,“此番喊各位过来,是从龙都来的季耀尚季少,传话要来拜访,诸位一道,也算有个照应!”
“系腰上?”
“这尼玛什么名字。”
“笑死俺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好玩的名字?”
天府会的这些老资历,在外界,都是装的人模狗样。
可聚到一块儿的时候,都知道彼此的尿性。
也不伪装,毫不留情的粗矿嘲笑出声。
苏振南一旁,几乎与其平起平坐的一张座椅上。
坐着一位身着墨色旗袍的少女,端庄典雅,仪态万千。
她那如秋水般的明眸瞟动间,眼底深处的倨傲,稍纵即逝。
淡淡地提醒道,“诸位叔伯,龙都那位可是姓季,从龙都过来,还敢自称季少的,我想,应该没有第二个了。”
一帮大老粗不高兴嚷嚷,
“静怡,那位是哪位啊?谜语人滚出克!”
“天府会从不需要谜语人!”
苏静怡也不气恼,晓得这些叔伯并无坏心,又了当的点醒,“尔初同志。”
“?捏麻!”
“是他?!”
“季家尔初,季耀尚。”
“卧槽!!!真一个调性。”
“完咯,联系火葬场吧,被季少盯上,咱们要是被毙了,还得被送去免费解剖。”
“别害怕,只要天府会自我毁灭的足够快,就算是季家,也别想在我们死之前扫掉天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