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大家挪到饭厅用饭。
饭厅中央的金丝楠木桌子是舜音外祖母当年带来的嫁妆,这些年坐在这张桌旁的人换了又换,长孙雄和舜音都有固定的座位,现在琉铮和墨醉白也有了固定的座位,他们一家人终于团团圆圆了。
这一餐饭大家吃得极为开心,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吃完了,行路的疲惫一扫而空。
长孙雄心情好,中午吃了不少,饭后太过饱腹,想要去院子里转转。
舜音想陪他一起去,于是站了起来,可她刚站起来,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一下,差点朝前栽倒,幸好墨醉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墨醉白触及到她烫人的肌肤,神色一凛,抬手摸了摸她额头,眉心一下子拧了起来,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长孙雄和琉铮都有些惊讶。
“外公,舜音烧了,麻烦您找位大夫过来,我先抱她回屋。”
长孙雄精神一震,立刻紧张起来,还不等他吩咐,琉铮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掠出门去找大夫了。
墨醉白抱着舜音往她闺房的方向走。
舜音靠在他怀里,这才现自己全身滚烫,身上一阵阵的酸疼,额角也突突的疼着,刚才太开心,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应该是因为昨夜淋雨受了寒,那碗姜汤白喝了。
想起墨醉白跟她淋了一样的雨,她不由有些担心,抬起手臂,有气无力的摸了摸墨醉白露出的肌肤,顿时被冰的缩回了手,“怎么这么凉”
墨醉白一边抱着她快步往前走,一边低头看她,“是你的体温太高了,所以才会觉得凉。”
舜音不信,“你会不会是低烧”
墨醉白把她放进屋里的床榻上,帮她脱掉鞋,盖上被子,“我没事,是你在烧。”
他左右看了看,看到桌上有茶壶。
幸好长孙雄长期派人打扫舜音的房间,房间里很干净整洁,丫鬟们知道他们回来,桌上还摆着茶水。
墨醉白赶紧过去倒了一杯温茶,把舜音扶起来,将茶水喂到她唇边,看着她干涸的唇瓣,低声道“喝点水。”
舜音口干舌燥,把一杯茶都喝了下去。
墨醉白打湿了巾帕,放到舜音的额头上给她散热,不时替换,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她。
舜音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我昨天喝的那碗姜汤可能是假的,早知道就让你帮我喝了。”
墨醉白摸了摸她的头,一本正经道“是我应该把我那碗姜汤留给你,你如果喝了两碗姜汤,也许就不会病了,下次记住,淋雨后一定要喝两碗姜汤。”
“”
舜音忽然不想说话了。
琉铮很快带着大夫赶了过来,大夫背着药箱,走进屋后,赶紧过来给舜音诊脉,长孙雄也跟后面。
墨醉白、琉铮和长孙雄焦急的等在床边,谁都不敢出声打扰大夫。
大夫看了看舜音的脸色,又翻了一下舜音的眼皮,“没事,就是受了点风寒,喝两服药就好了。”
墨醉白张了张嘴,正想询问,就听琉铮问道“严不严重”
“不严重,就是要多注意休息,这两个日别再受寒,还要注意多汗,小姐这种情况多出几场汗就好了。”
舜音翻了一个身,身上疼得难受,她低低地轻哼了一声。
墨醉白正想上前,琉铮一个跨步蹲到床边,“阿姊,你哪里难受”
墨醉白“”
“没事。”
舜音微微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对琉铮笑了笑,“就是普通风寒而已。”
琉铮这才放心了一点,跟着大夫出去抓药,长孙雄看舜音屋里只有一床被子,也跟着出去了。
墨醉白终于有机会在床边坐下,摸了摸舜音在被子里露出的头顶,“怎么样了”
舜音掀掉额头上的巾帕,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轻轻哼出一个字,“疼。”
刚刚在琉铮面前还说不疼,现在在他面前却轻易把疼这个字说了出来。
墨醉白心里一阵熨贴,把手心贴在她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儿又翻过来,用手背继续贴着她的额头,借此给她散热,他看着她,声音低而温柔,“马上就不疼了。”
长孙雄抱着一床新被子大步走过来,来到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他脚步顿住,犹豫了一下,把被子放到门口的桌子上,没有进去打扰他们。
舜音轻轻蹭了蹭墨醉白的手,已经有些烧糊涂了,恨不能整个人贴到墨醉白身上,墨醉白摸起来冷冰冰的,贴上去很是舒服。
琉铮很快把煮好的汤药端了过来,汤药味苦,苦味远远飘散进来。
舜音下意识松开手,把巾帕重新放到了额头上,墨醉白连忙从床上坐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到一旁。
做完这一切,他们同时一愣,他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在紧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