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不开一点玩笑地说,你想让我别管那个东西,无论是他进了我的公司,在我的办公室里乱晃,甚至是跑到我家里?”
“这正是我的意思。”
“然后你还要我看着他杀我认识的人,我的家人,没准把他们的脑袋堆个塔放在我家里?”
“他不会这么做的。”
“我放你出来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们现在掌握了更多信息。”
“是那个店主。”
罗彬瀚说,“昨夜那个故事改变了你的心意?那故事有什么特别的?”
手机里没动静了。罗彬瀚只好自己寻思这件事。昨夜那个故事当然很特别,可那是对他而言的,而且也更充分说明了o2o6与周温行的危险性。至于李理从中又得出了什么结论,他却不得而知。
他叫了她一声:“你也知道些我不知道的,对吧?”
“是的。”
“而且你不准备告诉我。”
“是的。我答应过。”
好啊,罗彬瀚心想,又是一个秘密。
“我不管你们在搞什么鬼。”
他对李理说,“如果你们不肯告诉我道理,我就按照自己的办法干。”
“何不去过您自己的生活呢?”
“这是我的问题?是他不让我好好过日子!”
“如果您对他视而不见,他对您也无可奈何。”
李理说,“他并不特别想杀死您,这点我们都已看出来。如果您离开这儿,去远方过上两三个月,事情或许会自行解决。”
“你觉得他不会追来找我麻烦?”
“依我看不会。”
“那么,你觉得他就会在这地方老老实实地上班——起早贪黑地给我理两三个月的烂账,然后不声不响地滚蛋?”
李理没说话。罗彬瀚又继续问:“你保证他一个人也不会杀?”
“我不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