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子衫拍了拍她,感慨道,“我也没想到自己是这么高洁的人可能是受了我爹娘的影响吧我娘对王黎也是很满意,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出身”
池棠瞪大眼睛看着她。
“怎么了”
6子衫皱眉,旋即松开,“好了好了,感动一下就可以了,一直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
“你”
池棠指着她说了一个字,突然失控,爆笑出声。
6子衫被她笑得摸不着头脑。
“衫衫哈哈哈”
池棠抱着肚子笑得直打滚,“你居然、你居然不知道哈哈哈不知道你就要嫁了哈哈哈,你居然不知道、不知道王黎他是”
“你是琅琊王氏子弟”
王黎愣愣点头。
“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
6子衫恼羞成怒。
“我以为你知道啊”
王黎答得特别无辜。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6子衫忿忿踩了他一脚。
琅琊王氏,那是前朝无可争议的第一望族。
因同前朝皇室牵绊太深,到了本朝难免遭到刻意打压,入仕者寥寥,居高位者更是没有。
但世人提起琅琊王氏,仍旧如雷贯耳。
这样的豪门望族,再怎么打压,底子还是在那儿的。
亏她还一直担心王黎穷得娶不起妻
王黎疼得眯眼,又不敢缩脚,只小声道“是我不好,我该交代清楚”
6子衫讪讪收回了脚,又问“那你怎么过得这么清贫家里都没个照顾的人”
“本来有的,后来因为我把族里供的银钱和俸禄都拿去养花了,养不起那么多仆人,就都送回去了”
王黎弱弱道。
6子衫轻哼道“你这样养花,确实败家”
“是”
他乖巧应道,又立即换了语气,坚定道“但那些昙花不能卖,它们每一株都是我为你种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卖”
说完这句,语气又软了下去,“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就不养了别生气了”
6子衫压了压唇角,还是没压住,唇角一弯,忍不住睨了他一眼,道“你那日吟的诗,后面还有两句,为什么不念下去”
他略一疑惑,随即红了脸“怕你不喜欢。”
6子衫轻哼道“你不念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他脸色愈红,悄悄挪了一步近她,轻声吟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6子衫“噗嗤”
一笑,踮起脚,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看着他红透了脸,笑得弯腰捧腹。
要不是池棠最近在读诗经,她就要一直以为他那天是对着昙花吟诗了。
真是个呆子
它在这里静静等待,等待她走近时才慎重绽放。
如同前世未了的一场尘缘。
不是她曾心心念念的模样,而是一场意外的惊喜。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