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笑嘻嘻点头。
想了想,悄声道“春莺啭的舞姿很不端庄,姑娘只能私底下跳给太子殿下看。”
池棠红着脸点头。
她本来也不想给别人看。
但媚娘又想了想,皱着眉摇头“不行不行,私下献舞,我怕太子殿下定力不足直接把你往床上抱。”
池棠呆了呆,羞得捶她“你胡说什么殿下才”
后面的话就含糊不清了。
这个是真有可能
那天她没跳春莺啭,太子殿下还不是把她往又这样那样的
“不过没关系,”
媚娘笑嘻嘻道,“姑娘先学会了,洞房花烛之下起舞,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朝池棠挤了挤眼。
池棠羞恼归羞恼,心动还是心动的,于是板起脸道“少废话你管我什么时候跳”
“不管不管”
媚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站起身道“我先去换春莺啭的舞衣”
“还要特意换舞衣”
池棠有点意外。
“那当然”
媚娘正色道,“我听人家说,工匠要做好活计,就要先把工具准备好”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对对就是这句”
媚娘高兴地说,“回头让人给姑娘也裁一套春莺啭的舞衣,这个必须要有的舞衣就是舞姬的战袍”
池棠“噗嗤”
一笑,道“那你快去换你的战袍吧”
媚娘欢快轻盈地跑了出去。
池棠穿好衣服等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人影一闪,就见何必扒着门探出脑袋“棠棠,有件事”
“我换好啦”
媚娘欢声喊道。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曼妙身影如蝶儿莺儿般轻盈盈、俏生生飞了过来。
青丝盘作飞髻,鹅黄舞衣曳地,低襟半臂,露出细颈香肩,锁骨下半截香艳起伏。
池棠都看呆了。
“嘭”
斜扒着半扇门的何必不知是没站稳还是怎么的,一头栽倒在地。
媚娘这才看到何必也在,顿时脸色一冷,用力哼了一声,提起裙摆跑了。
池棠回过神来,忙让人去扶何必。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