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干咳两声,道“对,我知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们两个也不许说”
警告地指着画屏和夏辉。
跟在一侧的青衣看了看池棠,又看了看郭凉,默默地将佩刀从右手换到左手。
如果姑臧县主问她的话,她是说呢还是说呢
等了一会儿,又将佩刀从左手换到右手。
郭凉还是没有问她。
青衣不由看了一眼叼着一只鸡腿蹲在城墙一角的何必。
看到没有,这才是合格的暗卫,怎么动都不引人注意,这样才能不动声色地在暗中观察周围的动静
哪像何高手,平时唠唠叨叨容易暴露不说,现在有人盯着他看也毫无察觉。
就这警惕性,怎么可能转正
青衣特意又看了两眼,见何必还是没有反应,不由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就在她收回目光的刹那,何必宛如泥塑般的身影动了
“啊”
惊悚叫声中,一道模糊身影从城墙上跌落
池棠也吓得惊叫起来,随后被青衣握住了手。
“没事”
青衣低声道。
她话音未落,城墙下那道坠落的身影突然掠地窜出,在一片抽气声中,如肋生翼,自舞姬们上空飞过,随后没入暮色人群之中。
城墙上下刹那寂静,随后爆出如雷欢呼。
“这”
池棠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安排这一出啊
“是何必,”
青衣道,“可能是看呆了失足跌落。”
失足跌落这么丢人的事,何必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我就是让大家见识一下我的轻功”
他言辞振振。
但据周围目击者如其他暗卫称,何必在坠落前已经呆若木鸡了至少半刻钟,嘴里叼着的鸡腿也好久没动了。
“由此可见,媚娘舞姿倾城,连东宫高手都看呆了”
郭凉一边翻烤着手中羊腿,一边笑道。
媚娘啃着一只黄澄澄的山杏,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不赔我花绳,我才不理他”
池棠惊讶问道“他没还你花绳”
“没有”
媚娘悲愤地狠咬一口,“好不容易逮到人,一提花绳就骂了我一顿还说花绳早让他丢了,我倒是想让他赔我,话没说完他人就跑了”
“那他被你的舞姿倾倒后有没有去找你”
橙子兴致盎然问道。
“没有”
媚娘更加悲愤了,“我还好心去看看他摔伤没,他一见我就跑,活见鬼似的,我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
“可能是恼羞成怒了,”
池棠猜测道,“现在回乐城的人都称你为落雁美人,昨天我爹见了何叔叔就喊他何雁,何叔叔差点跟我爹打起来”
媚娘“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嚷着“何雁”
、“何雁”
,笑得花枝乱颤。
池棠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山杏,也拿了一只。
咬了一口,却嫌酸,便问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有樱桃,采了没”
贺兰山下果然果林成片,现在又正值秋季,更是枝头累累,挂红坠绿,池棠一见,连上山打猎的心思都没了。
还是看郭凉很想跟杜壑一起打猎的样子,她才勉强上山逛了一圈。
“樱桃在北面,有点远,还没采回来。”
夏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