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劫匪
池棠再不懂事,也认得出那不是普通的劫匪。
那几人黑衣蒙面,手提砍刀,招招带着血气。
这样的场景,几天前的夜里,她刚刚见过
这些是刺客
是那天刺杀爹爹未遂逃脱的刺客
“他们冲着我来的”
池棠喃喃道。
这群刺客刺杀过爹爹,冲着她来的可能性更大。
可为什么还是围着衫衫
“没事,敌寡我众”
青衣安抚道,刺客只有不足十人。
然而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飞出一把刀,扎在6子衫身旁的车门上。
“啊”
6子衫抱头尖叫。
池棠也尖叫出声,目眦欲裂“快救她快救衫衫”
青衣抱紧了她,又点了五人上去帮忙,剩下五人连同莫七一起,将池棠护在中间。
又加入五人后,刺客逐渐露了败相。
池棠刚略松一口气,突然,心头猛地一跳。
不对少了一个人
那个女刺客
“我去看看6三郎。”
跟了一路始终默不作声的苏瑾突然开口道。
说话时,人已催马向前跑去。
池棠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瞳孔急剧放大
从御前退下,李俨一面朝安喜殿走去,一面吩咐“去看看池乡君出门没”
他本来以为今天腾不出时间陪她去接6七,不过现在结束得比预计的早,也许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回到安喜殿,换了身便服,正要出门,忽然想起什么,朝内寝走去。
榻前矮几上,放了两只香囊。
李俨没有犹豫就拿了那只新的,自己系在腰带上。
目光不经意掠过那只旧的,却也心中柔软。
新的是池棠亲手做的,旧的不是。
旧的是多年前她遗落在萧琢手里、后来被他取回的那只,在没有得到新香囊前,这只旧香囊他也珍藏了许久,后来辗转又回到她手里,再被她好玩似地送给他。
那她怎么不把那件诃子也还给他呢
李俨笑了笑,想起在6家时的那段日子
他脸色瞬变,疾步冲到书案前,将昨日池棠给他的画稿取出展开在案上。
那三张她觉得眼熟的已经特意挑出,昨夜他对着看了许久,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女子。
可是,如果不是女子呢
他都能扮女装,对方为什么不可能女扮男装
寥寥数笔,将画稿上的深衣广袖改作了相近的官服,肩加宽,腰加粗
画成笔落,在书案上敲出突兀声响。
李俨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画稿,拂袖而出。
“备马”
话音落,人已至殿门口。
快步下阶,正待上马,远处骤然见狂奔疾呼
“殿下殿下山谷道有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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