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遇,才惊觉已经隔了许久。
从元宵开始算,有二十五天没见到她了;
从除夕开始算,有四十二天没有
“在陪萧姑娘玩”
她小声答道,眸光如水盈盈,似羞似喜。
“玩什么”
李俨凝视着她,问得有些漫不经心。
她小脸红红,嗫嚅着不知所云。
李俨心口灼热,松开她的手捧住她的脸,低声道“多日不见,阿棠又更好看了”
池棠脸上滚烫滚烫的,咬了咬唇,小声问道“殿下、殿下是不是在调戏我”
他眸光微闪“嗯。”
池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竟然还承认
他唇角微勾,低声道“不仅如此,孤还要轻薄你”
池棠蓦地睁大了眼,看着他低头落下吻来。
这一次,明明没有喝醉,可贴在他胸前的手却软得一丝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灼热的气息拂在唇上,心底深处突然涌出无限欢喜。
眼看他贴近,池棠慌忙闭上眼。
却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
“6先生是在责怪我误人子弟”
这是
池棠忙睁眼,侧过脸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吻落在脸颊上。
李俨抬起脸,蹙了蹙眉,将她的脸扳回。
池棠又转开脸,看着斜对面的屋舍,道“爹爹好像在那里”
“孤知道”
李俨将她的脸再次转回。
池棠一边推他,一边往那边瞟“爹爹好像生气了”
刚刚那一声陡然拔高,明显带着怒意,而且听那意思,好像在跟6先生吵架
可太子殿下好像不太高兴,怎么也推不动。
池棠挣脱不得,突然灵机一动,踮起脚,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
太子殿下顿时手上一松,池棠趁机逃了出去。
走近那间厢房,屋里的说话声逐渐清晰起来。
“纵然池公教出百千个状元,用的也是取巧成之道,为学,还需脚踏实地,若池公要用这样的态度去教学生,恕我不能苟同”
6先生的声音平和且略缓,但说的话却让池棠大吃一惊。
她每每听人评价爹爹,都是赞不绝口,还是第一回听人把爹爹的学问批成取巧成之道。
池棠惊过之后,便是怒火中烧。
就算是先生,也不能这样乱说
正要义愤填膺往里冲,却被李俨从背后抱住。
“学问之争,莫要干预。”
他在耳畔低声道。
池棠怕痒地缩了缩脖子,抓住他搂着自己的手,却犹豫着没有拉开。
屋内,池长庭只激动了那一声,语气已经平静下来,轻声笑道“原来6先生觉得状元是可以投机取巧来的。”
6子衿语气如常道“状元能不能投机取巧,池公比子衿更清楚,固然池公非同常人,三月破万卷,下笔如神助,可我们寻常传道授业,岂能以此为例若以池公的方法,固然能取中进士,可功底薄弱,如何经世济民学问之道,唯有勤学深耕,否则,华而不实,虚有其表罢了”
微微一顿。
“子衿不才,二十余年所学唯四,凡论语、春秋、左传、周易四书,便是池公大才,子衿也自负不逊”
这话说得委实不轻,话音落下后,屋内就只剩一阵沉默。
正在池棠紧张得想进去看看时,突然
“吱呀”
门开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