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风显然是得了指令,不会被叶奇三言两语动摇心思:“叶奇先生,我想,您还不明白您如今的处境。”
“我们少爷说了,只废您一只手,已经是看在您并未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的份上了。”
叶奇一听到要废他手,登时恼怒:“你们别欺人太甚,要是我们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
“这我们当然知道,不过叶奇先生难道觉得我们封家就这几个人吗?”
叶奇闻言身体一僵,后退了两步。
“您背后之人我们少爷也不会放过,现在只要您一只手,以后可就是……命了。”
*
卧室里,云路遥端了一杯牛奶进来,见封瞿含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连她走进都没现。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封瞿抬头与云路遥四目相对,闻言笑容更大:“遇到了一件很开心的事。”
“什么事呀?”
听到这儿,云路遥心里越酥痒。
什么事能让一向不苟言笑的封瞿这么高兴。
很显然封瞿并未打算告诉她,一手接过云路遥手里的牛奶,转移着话题:“牛奶好喝吗?”
紧接着一饮而尽,自顾自答道:“嗯,挺好喝的。”
云路遥:“……”
算了,他不想说就不说吧。
“参观完了吗?”
见封瞿喝完牛奶也没有要走的架势,云路遥随意问道。
“没有,我想看看你桌子里的东西。”
封瞿指了指桌肚。
贸然参观已经是越界了,封瞿还做不到直接打开人家桌肚。
“可以啊。”
云路遥边说边顺手打开桌肚:“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证件罢了。”
她将桌肚里的日记本放在桌面上,掏出下面证件摆在封瞿面前。
不知怎的,封瞿只看了一眼那些普通证件,视线不自觉地移向那个本子。
复古色的厚本子被绳索一圈圈套紧,充满了神秘感。
封瞿顿了顿,问道:“那是……”
云路遥眨了眨眼,下意识将日记本重新放回桌肚:“没什么,就是我小时候写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