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想喝,难受。”
“乖。”
最终在封瞿一句句轻哄中,云路遥艰难爬起来灌了两口温热水。
想到什么,她面色有些苦涩:“明天运动会,我跳高怎么办?”
扔铅球还好说,跳高,到时候用力过猛,摔到垫子上血崩怎么办。
封瞿的手一顿:“那就不跳了,本来一个班派一个就够了。”
“可是我报了名,不跳不好吧……”
“怕什么?”
封瞿的眸缓缓落在云路遥的身上,手痒痒的:“有我担着,没人敢说闲话。”
“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咳咳。”
云路遥刚喝进口的热水差点喷出来,看着封瞿眼底极为认真的神色,便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拒绝,又怕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要不,让他揉揉?
云路遥说服了自己,轻声开口:“你来吧。”
说完,便动了动身体,躺好。
良久,一只温热的大掌伸进被窝里,隔着衣服轻轻搭在云路遥的肚皮上。
感受着掌中传递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小腹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揉肚子,是管用的?
云路遥半信半疑,在封瞿有节奏的轻揉中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寝室的人都已经回来了,佘宥放看到云路遥张望的脑袋,轻笑一声:“哟,醒了。”
“在找封瞿吗?”
云路遥点头:“他人呢。”
“去给你带晚餐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听到佘宥放的解释,云路遥“嗯”
了一声,她现在身体好些了,嘴唇也不再白。
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问道:“是文西在洗澡吗?”
“嗯。”
云路遥见水声未断,猜测他应该还有一会儿,便打开行李箱拿了东西塞进袋子里,又去阳台取了衣服。
时间卡的刚刚好,在她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完后,纪文西打开卫生间,走了出来,周身还带着雾蒙蒙的水汽。
看着云路遥手里的衣服,纪文西让了道:“路遥你要去洗吗?雾气还很大。”
